好吧,真是個變態(tài),帶土默默地吐槽著。
既然“承諾書”已落在止水眼中,帶土便不再隱瞞,反而將心中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傾訴給了止水。
“所以,帶土哥到底是煩惱的什么?是煩惱和琳告白,還是煩惱光希要一起去?”
止水一只腿微微地彎曲起來,支撐著他那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
他的手臂隨意地搭在這條曲起的腿上,手指輕輕下垂,他的頭微微后仰,露出了一段白皙而優(yōu)雅的頸線。
黑發(fā)垂落,幾縷發(fā)絲不經(jīng)意間拂過他那俊美的臉頰,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魅力。
如此美色,可惜無人欣賞。
“我也不知道。”帶土聲音低沉,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地板,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的眼神飄忽不定,顯然,這個問題對他而言太過復(fù)雜,以至于他無法找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在帶土心靈的幽深處,靜靜掩埋著一段模糊而天真的情愫。
那時的他,猶如初露的花,對琳的情感充滿了新奇與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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