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希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他希望帶土明天還能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期待著明天帶土醒來后,面對這一切會是怎樣的表情。
“好了,和我說說因為什么難過呢?”光希輕聲詢問,他的好奇心如貓兒般瘙癢難耐。
人們不是說“酒后吐真言”嗎?他現在才不管會不會更傷心,反正都抱著他哭過了,他想親眼見證帶土心底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委屈。
帶土的眼角和鼻尖因哭泣而泛著紅暈,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地說道:“你、你不準笑我?!?br>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不想將自己的脆弱展露于人前,卻也擔心光希的失望。
在情感的拉扯中,他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請求光希給予他一絲寬容。
在光希的話語中,有一種堅定的決絕,他的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堅決的弧線,仿佛是在向天地發誓:“絕不,絕對不會!”
然而,他很快便轉移了話題,聲音中帶著一絲促狹:“不過,我們先起來吧,這個姿勢似乎不太適合你給我講?!彼纳眢w已經趴得有些酸痛。
“嗯?!睅凛p輕地點了點頭,他的手終于松開了。
好好好,終于放開了,光希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他迅速地從帶土的身上爬起,徑直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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