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希察覺斑的異常,不及多想,身體前傾,滿眼疑惑:“你怎么了?”
“無事。”斑低垂眼簾,長睫毛遮住了眼中翻涌的情感,聲音沉悶至極,面容仿佛覆蓋了一層寒霜,神情淡漠如冰。
“到底怎么了啊,你可是最厲害的呀。”光希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斑輕輕地闔上眼簾,再度睜開,自嘲與痛楚交纏的鋒利光芒刺人心魄,他緊咬著蒼白的下唇,直到唇色轉為蒼白,才艱難地開口:“若我果真強大如斯,弟弟就不會死了。”
光希愣然良久,方才找回聲音的線索:“斑,這并不是你之過錯。”
柱間原本如松挺拔的背脊,此刻亦微微佝僂,耳畔響起斑的話語,那些戰場的往事,如夢似幻,一一在眼前掠過,他們的笑語歡歌、熱血盟誓猶在耳畔,而如今,僅余一杯黃土。
他滿心酸澀,張了幾次嘴,終是沒能吐出半個字,只能沉重地垂下頭,把悲傷深埋進沉默里。
“抱歉,我似乎也觸動了你心中悲傷。”斑打破了漫長的寂靜,他轉過頭,目光凝視柱間,那冷峻的面龐,在此刻的真誠中,顯露出幾分柔和的輪廓。
柱間略微一頓,輕輕搖頭,仿佛要將心中繚繞的愁緒,盡數拋向風中。
他抬起眼眸,斑的身影映入眼簾,輕聲詢問:“你的兄弟,都已不在人世了嗎?”
斑聽聞,緩緩抬起頭,眺望著晚霞染紅的蒼穹,撐地的手不自主地緊握,指關節因用力而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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