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自來也,三代火影年事已高,判斷力衰頹,頻出謬誤,對木葉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自來也聽罷,瞠目結舌,反駁道:“這絕不可能!”
他認為日足的言辭過于偏頗。
日足輕蔑一笑,并未回應,而是將目光重投猿飛日斬,質問:“請問火影大人,團藏的人體實驗與大蛇丸叛逃,您是否難辭其咎,監(jiān)管失職?”
猿飛日斬尚未作答,旁側一人已搶先辯護:“包庇二字太過嚴重,監(jiān)管不力,卻是事實。”
日足并未深究此事,眼中怒火與不甘交織,繼續(xù)控訴:“戰(zhàn)爭既已勝利,為何還要對無理要求妥協(xié)?您的軟弱無力,卻要我們日向承擔惡果,更將我們釘在了恥辱的柱上。”
想起死去的弟弟,日足心中涌動的悲憤與痛苦,令他的目光幾欲噴出火焰。
猿飛日斬面色凝重,緩緩回應:“這并非我之本意。”
“哈——”日足冷笑連連,諷刺與失望充盈其中,“至今還不肯承認,真是虛偽至極。”
他對猿飛日斬的解釋不屑一顧,在他心中,日向一族的種種苦難,皆是猿飛日斬領導無力的后果,他對弟弟的犧牲耿耿于懷。
有人冷哼一聲:“日向日足,注意你的言辭。”
“日向日足,火影大人的名譽不容褻瀆!”支持猿飛日斬的忍者紛紛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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