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犧牲了那么多人,甚至連你都被那頭尾獸隨意的攻擊余波差點殺死,最后什么都沒有得到,這一次縱使你一個人去,又能夠如何?”
另一個族人也站了出來,他身上同樣流淌著一絲查克拉,比其他族人都顯得強大一些。
然而很奇怪的是,這些村民中,即使有人身上流淌著查克拉,達到了下忍或者中忍的樣子,但是所有人的頭上都沒有佩戴護額。
他們明明自稱一村,卻絕非忍村,卻過著形似普通人的農(nóng)耕生活,甚是奇怪。
“好了,不用再勸我了!”
白川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堅持道,“我知道這一次的希望不大,甚至我剛才感應(yīng)到的那股自然力量,比多年前那頭尾獸還要恐怖的多......”
“什么?比那頭尾獸還恐怖?!”
族人們聽到了大吃一驚,人群中年紀尚小的白川則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沒什么好怕的了,現(xiàn)在我們土蜘蛛一族已經(jīng)到了最困難的時刻了,如果再不尋找到龐大的仙術(shù)能量來源,那么我們一族守護的禁術(shù)看樣子是很難傳承下去的了......”
白浪默默嘆了口氣,而周圍的眾人則陷入了沉默,許多人也露出了哀傷的神色。
“我們一族的秘術(shù)是先輩們數(shù)百上千年傳下來的至強力量,雖然應(yīng)為曾今的災(zāi)難立下了絕對不能啟用的祖訓(xùn),但是這是我們土蜘蛛一族的根本,無論如何都應(yīng)該流傳繼承下去,否則我們一族的意義又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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