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營地外已經陷入了激烈的爭論。
“快讓我們進去,我要找志村佐云!”自來也憤怒地呼喊著,可是面前的志村忍者似乎故意為難他一樣。
“自來也,佐云大人是你想見就見的嗎?你出現在這里太可疑了,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該在后方休整,同時防備云忍吧,難道說你擅離職守了嗎?”
營門前一個黑色短發的忍者漠然地看著自來也,針鋒相對道。
“夠了,志村雄,我大老遠跑過來不是為了和你爭論的!”
自來也有些惱怒道,眼前的這個志村雄同樣是和他一屆的忍者,不過當年就和他不對付。
按理說自來也現在都上忍了而志村雄只是中忍,他卻是利用職務之便特意惡心他!
“好了,志村雄,你難道要讓我們在外面喝西北風嗎?”綱手終于發話了。
“不敢不敢,綱手公主,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呵呵!”
志村雄識趣地退了開了,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對忍者而言,身份這東西,有時候什么都不是,有時候卻是無法觸碰的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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