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西維,我真的建議你改善一下地窖的環境。”盧修斯挑剔地看了看四周,最終將一張普通的椅子變成了松軟舒適外形華麗的沙發坐下。這是他每次來都會進行的事情。
“鑒于你頻繁地使用這段語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過早地出現了衰老癥狀以至于你可憐的記憶力衰退到如此悲慘的地步。”西維洛斯甚至沒有抬頭,一邊在格蘭芬多的魔藥論文上重重打了一個p一邊說著。她的諷刺也是每次盧修斯來訪都會出現的。
而顯然盧修斯的臉皮已經被鍛煉地到了水火不侵的程度了,他直接忽視了這番感嘆,本想開始今天的話題,卻突然皺了眉,重新站起走到西維洛斯的辦公桌前。
羊皮紙上的人影讓西維洛斯有些詫異,抬頭看到了盧修斯完全沒有任何笑意的樣子,那樣子跟之前斯科比奧質問三頭犬時極為相似。
“你受傷了?”盧修斯是聞到了血腥味,這種味道對曾經是食死徒的他并不陌生。輕輕轉著手中的蛇杖,“讓我想想,不會是巨怪,那么——”盧修斯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禁區走廊里的三頭犬?鄧布利多的培養救世主計劃?”
西維洛斯現在的心情相當復雜,為什么自己腿上被咬了一口,這父子兩都發現還直接說出了原因——而且,明顯因此“惦記”上了鄧布利多。
盧修斯自然是不必非要得到明確的回答。走向壁爐,他直接做出了總結:“well,西維,我認為你應該更多地關注一下自己的安全。”然后灑下飛路粉離開。
好吧,這兩人真的是父子,雖然最后一個要求用的是不同的方式。
在西維洛斯從無奈情緒中回過神前,盧修斯再次出現在壁爐中,跟著他的還有華生。
“我認為西維洛斯你對自己身為傷者的自覺性過低了。”這是盧修斯的解釋,盡管他們其實都沒覺得這傷會嚴重到什么程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