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查勒斯終于等來了普林斯家的人。一個掛著明顯的假笑,還有一個則面無表情卻很輕易地就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波特先生,我是夏洛克·蘭斯特,普林斯家的學徒,因為家主大人還未清醒,所以由我來與你會面。這位想必你也清楚,管家迪杰納瑞。”首先自然是介紹,“布萊克小姐因為擔心家主,因此一同前來,至于這位艾爾·阿扎特先生是當事人,他愿意提供記憶讓我們更清楚地了解事情經過。”
沒等查勒斯說什么,夏洛克又不容分說地看向在一旁微笑有些僵硬的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想必您能為我們提供冥想盆吧,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您一定很希望事情能夠得到公正的解決。”
鄧布利多原以為縱使繼承了家族,西維洛斯也不過是沒有后備勢力的小女孩,在她醒來后自己能夠“說服”她僅僅靠之前的扣分和禁閉就解決這件事情,雖然前一天晚上發現馬爾福和帕金森家的繼承人都有介入,但自己成功地讓斯拉格霍恩退讓了。在終于放下心來的時候,清晨卻被一封信徹底震醒,而現在見到寫信的本人,明顯絕對不好對付。
“阿不思,麻煩你了。”沒等鄧布利多說話,查勒斯便這么對他說,讓鄧布利多一陣無語,格蘭芬多啊……
再次從冥想盆中出來,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而夏洛克的假笑越發的明顯:“波特先生,校長先生也可以證明家主大人所受的傷害是黑魔法和詛咒的雙重傷害,現在事情經過您也親眼看到了,如何?”
查勒斯到現在還覺得兒子在施放魔咒時猙獰的臉還在自己腦海里晃來晃去,他沒想到兒子能夠這樣子毫不猶豫地作出與他人聯合攻擊同年級的同學,將未知效果的魔咒就這樣對著同學施放。自己平時對他的教育都被拋棄到什么地方去了?這樣想著,他越發地憤怒了。只是他現在必須面對受害者的家屬。
“蘭斯特先生,我很抱歉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查勒斯愧疚地開口。
鄧布利多當然知道自己這個直率忠誠的部下接下來會說什么,急忙微笑著開口調解:“蘭斯特先生,這只是一場意外,孩子們都還年輕氣盛,尤其他們還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一些沖突再說難免。而且西維洛斯和詹姆與西里斯的沖突從一年級時就開始了,詹姆和西里斯也因此去了不少次醫療室呢。”他言語中維護著詹姆,“現在西維洛斯也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校長,非常抱歉打斷您的話。”納西莎在一旁開口了,“您認為西維她已經沒有大礙了?西維的右眼還不知道到底如何,龐弗雷夫人認為失明的可能性很大,校長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覺得失明并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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