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西維洛斯嘲諷地揚起一邊嘴角,“西里斯·布萊克的粉碎咒,夾在障礙咒和昏迷咒之間,出色的攻擊。”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陳述一件現實,不帶任何情緒。
“西里斯他不知道你是鳳凰社的人,所以……”鄧布利多斟酌著措辭,這個普林斯是在表達自己受傷的不滿?
“他當然不應該知道。”西維洛斯沒有耐心再跟鄧布利多在這里繞著圈說話,與其讓他做出各種猜測和試探,不如直接說明,“就憑他那開放到即使是一個斯萊特林學生也能夠毫無阻礙就闖入的大腦,告訴他這件事那才是最愚蠢的行為。這件事,除了你,沒有讓任何其他人知道的必要。”
“至于傷,你以為如果我完好無損地回去,能夠再完好無損地回到這里來并還有精力跟你聊天嗎?”西維洛斯并不需要鄧布利多的回答,“那幾個家主,鄧布利多,你是要讓我一個人單獨回去?這場伏擊非常突兀,我以為你至少知道應該將這場戰斗掩飾為偶遇。伏擊?哈,伏地魔心血來潮的決定居然在一天內就被鳳凰社知道了?!”說這話的時候西維洛斯毫不客氣地帶著嘲諷,以及對鄧布利多并不是非常重視自己安全的了然。
“你有你的利益,我為什么不能為保全自己做什么。”這是西維洛斯的總結。
“……是我顧慮不周了,西維洛斯。”鄧布利多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么,此時此刻,他確信自己絕對可以信任這個普林斯給予的消息和她現在所處的立場,但是她并不信任他,他們之間的合作是一種非常詭異的狀態。唯一的鏈接是莉莉。“他有沒有……”懲罰、懷疑?鄧布利多覺得自己這趟跑的真不是時候。
“沒有懷疑。”西維洛斯有些不耐了,她現在需要處理一下傷口,洗個澡,然后去看看她的斯科比奧,“他只因為憤怒給了我兩個鉆心剜骨,鑒于我受傷,讓我提早回來治療。所以,鄧布利多,我想我可以去處理傷口了?”
“當然當然,西維洛斯,你好好養傷。”鄧布利多非常樂意聽到逐客令,飛快地離開。
記憶就到此為止。
“阿不思,那個傳言是真的?”麥格依舊有些怔怔,之前有聽說過西維洛斯成為普林斯的原因是馬爾福,卻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是的米勒娃,馬爾福夫人因為西維洛斯的中立而受到伏地魔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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