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陣，絮雨回去了。宋容容下樓，發現賀霖還在等。

        之前穿到幼兒園，她左一拳，右一拳，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現在長大終于長出良知了，發現問心有愧，不好意思面對人家。

        兩個人出去走走。

        初夏上午，萬物生發的季節，植物都鼓起花苞。

        賀霖身上淡淡香味隨著草木清香吹過來：“這兩天我查了很多資料，青少年時期，是會對自己的性向有懷疑的，對友情和愛情也會有不同的理解，我覺得你不用把自己限定住。

        “我小時候在游泳池看著你，你總是盯著男生的胸肌和腹肌看，所以我覺得你喜歡的還是男生。”賀霖扭頭望她，仿佛在等一個答案。

        你怎么專門爆人黑歷史啊，宋容容手里捏著片葉子：“小時候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賀霖停頓片刻才說：“連我們之間的也忘掉了么？”

        宋容容偏開頭含糊：“……嗯。”

        賀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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