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西爾維奧幾乎是立刻回答。阿洛特也幾乎是立刻挑高了眉毛。圣殿騎士回避了他的目光,眼球轉向一邊,看向柔軟的波斯地毯,仿佛那花紋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阿洛特很難不注意到他臉上顯而易見的懊惱,盡管那神情一閃而過。
刺客抱起手臂。在面對朋友時,他往往會體貼地跳過讓他們感到尷尬的話題,假裝什么也沒注意到,主動挑起下一個話題。但懷揣秘密的圣殿騎士不在此列。
“我也沒說是你,加哈拉德,”阿洛特指出,“不過你得知道現在誰的處境更危險。我可以隨時跳水游走,沒必要留在這為你的性命發愁。你也可以叫你們的特工來,只要能在他們到來之前活著就行。當然了,我想那些守衛在發現他們的老板暈倒在這里之后,一定會喜出望外地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清楚地看見圣殿騎士咬了咬牙,并坦然地對此回以微笑。
“行。我認輸。你想要什么,刺客?”西爾維奧妥協,“作為深夜把你叫過來,請求你把我從險境中救走的回報。只要是我能為你做的。”
阿洛特打量了他一會兒。這次西爾維奧沒再回避他的目光。作為一個圣殿騎士,他的表情堪稱誠懇。
“只要別把所有的這一切變成交易就行。”阿洛特最后說,“你會發現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不喜歡把事情變復雜。”
他沒看圣殿騎士的表情,只是轉過身,再次打開保險門。
“走吧,”阿洛特說,“我們浪費了不少時間。還有輛直升機要找。”他沒回頭。但他聽見圣殿騎士沉默地跟上了他。
幸運的是,這艘游輪上確實準備了一架直升機,不知道是來自已故的“幸運”奎恩,還是幸運未死的小奎恩。看守機庫的人手并沒有甲板上那么多,也許是因為很少有人會在悄悄溜上船后,反而大張旗鼓地開走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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