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楊玉環搶先開了口,關于白荇的情況,這個嬴政不見得知道多少。她溫柔笑道:“我們是白荇的哥哥姐姐,原來一直在外地,她媽媽去世了之后,孩子一直都是自己生活,我們也是才知道這個情況,這不是知道要高考了,等著她考完把人帶走照顧嘛,之后就跟我們生活了。”
聞言,班主任看向白荇,白荇沒說話,只是靦腆地笑了笑,看起來對楊玉環口中描述的“以后我們一起生活”很是憧憬。
沒否認也沒肯定,但看姿態,已然是很信任的狀態了。
班主任又打量了一下其余兩人,思慮片刻后微微放下了心來,看穿著和氣度都不像什么拐賣少女或者欺負孤單少女的那種犯罪者和騙子等,應當無事。
她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正好和你們說說白荇這孩子的情況。正好我也要下樓,我們邊走邊說吧——”
嬴政:“好啊。”
學校管控得很嚴,除非是特殊情況,比如家長會、以及現在這種畢業典禮等大事,是不準許外人進入的,所以白荇的父親和繼母等即便想要來學校找白荇也無從找起。
這等情況下,班主任自然從沒見過白荇的家長。
所以這會兒難得遇上,憋了一肚子關于白荇的學習情況性格情況等話的班主任,拉著嬴政楊玉環兩人,說起來就剎不住了,一直到了操場集合處,才意猶未盡地閉了口,去組織起了紀律,維護秩序等。
終于從班主任的“揭短”中逃離,白荇如蒙大赦,但緊接著又在聽了滿耳朵“你們家小白啊學習是很不錯的勁頭也很足,但是太死心眼了一點,怎么能因為‘辛棄疾那么慘是不是自找的’這種事就跟同學們差點打起來呢?”、“有時候太較真不是一件好事,大家都是社會里的人,也應該知道這道理,以前孩子沒爸媽在身邊,難免孤單了點,以后啊,可得多勸勸這孩子”這種話的楊玉環和嬴政飽含揶揄的注視中繳械投降。
開場的校長及諸位校領導代表發言過后,進入了小宣誓環節。
白荇從位置上起身,和所有學生們一同,站得筆直,跟隨著臺上那位年級優秀學生代表,口中高聲宣讀著高考宣言。
楊玉環坐在白荇身邊,抬頭仰視著她,心中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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