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煙這次沒露出嫌棄,而是很認真地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她很適合楊玉環。那時候就決定一定要跟她合作一次了,而且就表演這個貴妃醉酒,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實現。”
“在聽到蒲煙說要演貴妃醉酒的時候,你是什么想法?”
畫面一轉,身穿淺色針織毛衣、長發斜挽在側肩的楊玉環看起來溫柔嫻雅,端坐在鏡頭前。
聽到問題,她唇角含著淡淡的弧度:“很意外,沒想到她會選擇這個……但其實從和她成為一組的時候就已經很意外了,所以這也沒什么。”
“那么在練習的過程中,有遇到什么困難嗎?”
楊玉環唇角的笑意一僵,透出些無奈:“……在一開始,就跟老師有爭執了算嗎?”
很快,楊玉環口中的“和老師有爭執”究竟是什么情況就被鏡頭轉播了出來。
練習室中,身著休閑練習服的楊玉環抱著水杯坐在凳子上,默默看著身邊的蒲煙和琴后的指導老師“爭吵”。
“貴妃醉酒講述的是楊貴妃被唐玄宗冷待,約會被放鴿子,心中愁緒萬千,羞怒交加,于是對月痛飲,酩酊大醉的故事——你提出的加入一點演繹性的想法很不錯,那既然是兩個人的合作舞臺,她飾演楊貴妃,你扮演唐玄宗不是很合適嗎?為什么一定要改成宮女?”
顯然之前已經開始爭論了,說到這句時,那位老師都要被氣笑了,滿臉不解。
蒲煙抓了一把頭發,雖然表情很歉疚,但態度卻很堅決:“楊玉環不該為唐玄宗的一次‘放鴿子’而失望,她在那樣的環境里,跟唐玄宗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圈養與利用的關系,她不應該是這么個自怨自艾的形象——就算歷史上是,我也希望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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