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雖然只有自己,但她并不是只有自己。
時間緩巋然不移地向前滾動。
武則天回來的時候,楊玉環正在錄制中、處于專心訓練的斷網期。
她這次來,穿著的是一套宮裝,但完全不同于上次穿的那套、詮釋著唐朝時期鮮艷繽紛艷麗審美的色彩搭配,而是很素雅,從頭面首飾到鞋子披帛統統都很素雅,據說是從她這里得知了現代的大眾審美后、為了穿過來不顯得過于張揚,唐高宗特地命宮人趕制的——
“明明已經和他說過,這里的衣物與那時大不相同,即便是這樣做了,也依舊會很招搖,做來全是無用功。”說起這個的時候,武則天面上有些無奈,似有些嫌棄,但眼角唇弧的笑容卻顯示著,她應該還是很受用的。
沒想到明明已經是掌實權涉爭權了的皇后,和已經開始猜忌皇后、臥病在床但心思依舊難猜難測九曲十八彎的皇帝,他們在這段被所有人評為很復雜的感情中,還是會有這樣單純的甜蜜瞬間。
白荇忍笑配合:“嗯……畢竟姐夫他沒有親自來到這里,不清楚也是正常嘛。”
武姐姐想炫耀,那就炫耀一下吧,她當好自己的小觀眾就行——這可是正經夫妻cp在發糖!
寒暄過后,吃飯時,白荇和武則天詳細說起了楊玉環的工作。
聽聞楊玉環有了這樣的工作,武則天很高興,對白荇給她初步定下了一個模特的工作也沒什么異議,反倒很上心,在白荇給茗山疊小姐姐打電話聯絡時,她還親自出面,在與對方的交談中仔細詢問了相關的事項。
接下來的時間里,白荇與武則天一同,去了趟茗山疊工作室所在的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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