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遲遲未能近前的人,不滿地拉住了他:“能不能排隊啊?”
衛青護著白荇往里的動作一滯,他側首,并沒有說話,只有些疑問地看著對方。
……排隊?
這里這么多人,毫無秩序,哪里有排隊的樣子了,難道是他沒看懂現代的排隊么……?
那是個身板有些瘦的年輕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這里久了的緣故,即便有空調,他臉上的妝也有些被汗脫了的斑駁。看起來很是有些被生活摧殘過的狼狽。
白荇打量了那人兩眼,拍拍衛青手臂,搖頭:“沒事,別理他青哥,這根本就沒有在排隊,快到最前邊了,我們走吧。”
“你這小丫頭片子,怎么說話呢?”那人皺眉,本來只是隨口吐槽一下發泄擁擠帶來的不悅,這一下又變成了煩躁,壓著的情緒一股腦沖著白荇給出的這個宣泄口沖出,“大家都是來試鏡的,機會平等,先來后到,你們憑什么這樣?”
白荇擰眉:“先來后到?那為什么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前邊的早就把角色全拿走了吧,還輪得到后邊的人?再說了,先來后到算什么平等。”
“你這就是詭辯!”對方臉色難看,“難怪輟學出來混社會,小小年紀不學好,跑到這兒來跟大人混?”
這人神經病?
白荇只覺匪夷所思。
沒理也扭不出理,就開始胡攪蠻纏了?她理解這么大熱的天在這兒擠來擠去為了一個甚至可能選不上的機會會讓人很煩躁,甚至還可能是反復碰壁之后,但那也不能逮誰咬誰發泄吧?不爽可以去撓墻啊?
都成年人了,抗壓能力不能這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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