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行禮,而是禮儀本身。
“你看,他就算現在,大腿依舊緊緊貼著小腿……”藝術指導又搖搖頭,語氣卻是遮不住的欣賞,“這種方式在先秦到秦漢的時候,其實也算是一種坐姿,就是在原本的正坐基礎上的行禮——”
他小聲仔細解釋著:“小姚那個大多是我們現代對所謂行禮的想象,在后邊的朝代或者是架空還有可能存在,秦漢時候那樣去行禮就是失禮和沒素質的體現了。雖然我不是專門搞禮儀的,但也看得出,小正這個才是更接近古禮的啊。可惜咱們組禮儀指導今天沒來,不然他估計已經鼓動著要定下這小家伙了。”
制片人聞言,望著嬴政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訝然。
想不到啊,想不到。
上一輪的時候這小子就那么大大喇喇往地上一坐,一點也不在意形象,誰能想到他不僅不僅對角色把握得細致,對古禮也能這么了解——就看這舉手投足的古人韻味兒,說沒經過練習沒人會信吧。
更別提有上一輪的反差作對比,這視覺沖擊簡直了。
沒人能把他跟那個流亡中的小乞丐當做同一個人吧!
各人心思飛散,處于焦點中心的嬴政卻渾然不覺,他專注在自己設定好的前提中,不緊不慢地推進著。
禮畢直身。
他穩步邁出,行走間身形端肅,沒有一點漂移。眾人看來,只覺面前似乎真的存在著一位身著廣袖袍服、頭上頂著君王冕旒的少年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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