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白荇,是這樣啊我記得你上午帶了個孩子來辦.證是吧?”對方卻沒有給白荇把開場白說全的機會,而是直入主題道,“那個長頭發的男孩兒。”
白荇一愣,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嬴政:“是的,請問是有什么事嗎?他怎……”
“我這兒剛接到了個通告,古裝戲,要幾個小孩兒當群演,有主角身邊的鏡頭,算小前景,你家這個我記得長得不錯吧?”
對方一股腦地給著信息,原本做好了需要到處求著找才能找到份活計完成任務的準備,結果現在天降工作,白荇聽得都有點懵,直到這句“長得不錯”才醒過神,也顧不上對方看不看得見,反正連連點頭,一雙眼炯炯有神,盯著嬴政仿佛看著金子:“是啊是啊,我家這個長得可好看了!”
原來長得好真的能被餡餅砸到!
——長得……好看?
嬴政總覺得自己這位“接引使者”投過來的視線好像有點過于灼燙了,平白讓人有點臉熱。他虛握拳抵在唇邊無聲咳嗽一下,默默轉開臉去。
聽白荇這么說,群頭聲音里有幾分滿意:“我就說我應該沒記錯,他那頭發還是挺有記憶點的——是這樣啊,這算是個小前景不錯,但是還有幾句臺詞,所以說是小特約也行,但是薪酬只能按前景的給,明天一天,350塊。”
有鏡頭,還有臺詞,一天就能賺三百多塊,這個好得很啊!普通群眾演員一天也才一百起步呢。
白荇原本正高興,可哪成想突然又聽到對方的聲音在繼續道:“你家這個說臺詞咋樣?”
一剎那,白荇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喜悅頓時如同被掐了根,有種不上不下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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