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臉的臨清往側面一跳,落在矮柜上,居高臨下俯視人類。
幾分鐘后,寧懷瑾總算徹底清醒過來。
被臨安撲過來弄臟的衣服褲子沒干,寧懷瑾只能繼續穿裙子。
不過合適他體格的裙子就那么幾條。
不張揚的米色,他昨天穿了。
今天之內在紅粉藍中,選擇一條藍的。
雖然臨清是很建意寧懷瑾穿粉色那條。
但為了自已最后的一絲形象,哪怕面對兩只貓貓各種撒嬌賣萌行為,寧懷瑾硬是心里滴血,守住底線,沒有答應。
清醒的男人站起來,理理睡一晚上有些皺的裙子,朝臨清伸出手:
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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