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習(xí)慣了。
而且無論是人,還是我們妖,壽命都有盡頭,總是會死的。
分別沒那么悲傷。
他悲傷的,是分別前,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我知道。寧懷瑾啞聲開口。
第一次,主動談起年少時不愿面對的悲傷。
我只是聽你說,想到了我母親。
臨清:?
因為我生理學(xué)上父親的緣故,我連母親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臨清了然。
是個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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