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后背完全浸入水中,只留鼻子。
對待臨清,則是耐著性子,用雙手捧水,澆在臨清背上,慢慢打濕。
面對他這磨磨唧唧動作,臨清直接一個猛子扎進水中。
再浮出來,全身已經完全濕潤。
寧懷瑾憂心目光落在貓兒抖動的耳朵上。
耳朵進水了?
臨清甩頭。
沒。
你快給我把臟的地方洗干凈,不要再問了!
別想從他這里套出,剛才扎下水后,耳朵被魚咬了一下的事!
這要是說出去,他哪里還有臉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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