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雖然一直都很任性妄為,但她從來都沒做過這樣的事。
沈墨卿拿了酒出來,見她神色不對,問她:“怎么了?”
“沒——沒什么?!彼就絽捗銖娦χ?,她說:“我沒事,沒事……你手里拿的什么酒啊?”
沈墨卿:“紅酒。”
別墅后有個小花園,夜色清涼,風淡淡的吹,襲進一陣香甜的桂花香氣。
她們在露臺上,能看到花園里的成片的秋海棠和三色堇,它們的顏色并不像白天那樣鮮艷,是一種被夜色染過的暗色,明亮處的色澤,浸潤著浮動的月光。
第二天就要考試了,司徒厭借口自己緊張得睡不著覺,可能會影響考試之類的借口,說想小酌一杯。
沈墨卿想了想她最近的復習狀態,覺得對方這個緊張得睡不著的狀態著實合情合理。畢竟在臨近考試的這幾天以來,對方只看兩類書,一種類是她書架上的兒童漫畫書,另一類小紅書。
但沈墨卿覺得自己不能對司徒厭太苛責,畢竟cpa只是一場考試,又不是一場生死。
于是給她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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