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針,天色已經很晚了,司徒厭也哭得犯了困,沒空再找茬,她昏昏欲睡的,沈墨卿把她抱起來,發現她特別特別輕。
她嘟噥著:“疼……”
沈墨卿沒有說話。
在單人病房里安頓好了司徒厭,沈墨卿便驅車回了家。
金毛小狗妮娜委屈地叫。
沈墨卿一邊拿著那個有點舊的兔子,一邊蹲下來安撫它,看看它肚子上的傷口,聯系了寵物醫生上門來看。
妮娜搖搖尾巴,高興起來了。
隨后,她去了書房。
書案上,依然是一沓有關司徒厭的很多資料,曾經放在上面的是她暗中找水軍,還有一些其他林林總總侵犯她名譽權的證據,它們被整理的很好,干凈,井井有條。
昂貴的私家偵探,做事情總是干脆又快捷,為了讓雇主十足滿意,恨不得把目標人物祖宗十八代都翻個底朝天。
然后,沈墨卿在翻閱的時候,發現司徒厭之前,也被拐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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