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貼著一片熱乎又溫暖的柔軟,身后人把下巴靠在了她的肩上,細微而熱乎的呼吸帶著微甜的酒意,輕輕灑在臉頰上,蓬蓬的,綿綿的,像晚風的輕吻。
白嫩而纖長的手臂鎖住了她的腰——那手臂太白了,這樣白,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的嫩藕。
沈墨卿瞳孔縮成了一點,呼吸緊了,一向能處理任何數據的大腦,此時陷入了一長片的卡頓和空白。
遠方隱隱傳來風雷聲,下雨了。
——她知道身后這個人,她認識身后這個人的這張臉,她屬于司徒厭,屬于那個兩面三刀,表里不一,善變多詭,卑鄙下作又大腦空空的學妹,她蓄意造謠她,制造假證據,在網絡上污蔑她抄襲,肆無忌憚地向她潑臟水,令她遭受了長達三天的網暴。
她工作忙,考試忙,考慮她年少輕狂和司徒家的關系,無意真的與她計較,可她呢?
她死性不改,又來招惹她,嘴上親親熱熱,蜜里調油,實則毫無道德,恬不知恥……!
她知道她所有有關她的罪證,知道她所有的邪惡與可恥之處。
她就像這綿長的夜晚,處處都是令人骨頭縫里發冷和不齒的寒風,而她沈墨卿——向來睚眥必報。
甚至不用對簿公堂,那是最淺薄的教訓,動用一下沈家的關系,識相的司徒家就會把這個女兒發落到國外去,而沈家在國外根深樹大,隨便給她找點小麻煩,不說無聲無息的消失,也能讓她活得生不如死,讓她時時刻刻,為當初——為現在,恬不知恥的行為,悔恨終生!!
青白色的閃電一下照亮了她的臉,照亮了她陰郁而黑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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