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一只蝴蝶落在那里,落在她這片捉摸不定的綠色宇宙里。
于是,隔著一層秋日的薄霧,沈墨卿看到了一朵極瘦美的金綠色孔雀。
她望著她,她握著方向盤,感覺胸腔在震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讓她的心臟變成了搖晃的金鈴,讓這個充盈著秋意和落葉的季節,都緩緩填滿了她滾燙的心跳。
她就這樣凝視著她,悄悄出了神。
而這只纖瘦美麗的孔雀,仿佛沒有發來自某處的視線,只是伶仃灌著酒,她終于醉得狠了,金色的香檳酒瓶摔在了階梯上,碎了一地燦爛耀眼的金色玻璃,她把它們踢開,托著腮,嘟囔著一些沈墨卿聽不清的醉話。
如今已經差不多是晚秋天氣了,遲疑一會兒,沈墨卿拿著外套下了車。
她并不是多么內向的人,對于必要的社交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但面對著——這深夜的綠精靈,她罕見地感到了一種不知所措的踟躕。
她走到托著臉,低著頭的人身后,斟酌著要張口說什么。
對方大抵是聽到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耳朵動了動,轉過臉來——
那是一張雪白的臉蛋,眉毛淺淺,有著長長睫毛的眼睛微微瞇著,唇色嫩而誘人。
這的確是一張很漂亮的,令人賞心悅目的臉。
如果它不屬于司徒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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