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本來就是沈墨卿家的狗咬得她,她怎么也得負責吧?
沈墨卿按了按眉心,拒絕了:“不行。”
“為什么不行??”司徒厭立刻炸了,她說:“你之前不是答應我可以去你家的嗎?”
那時候情況又不一樣——
沈墨卿張張嘴,又閉上了。
什么情況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
那時候她也沒想過……司徒厭對她有這種心思。
“妮娜在家,它……嗯。”沈墨卿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司徒厭吊起來的腳上,最后說:“你知道,我家的狗會咬人。”
司徒厭張口就想說我不踢它它才不咬我,回過神來又把嘴閉上了。
毀了,回旋鏢扎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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