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沒有必要非要相認(rèn),只要知道翠翠如今過得很好,就足夠了。
眼前母慈子孝,沈墨卿自覺格格不入,她頓了頓,道:“你們先聊。”
又對司徒厭說:“責(zé)任認(rèn)定的事情,我們單獨(dú)談吧。”
司徒厭一聽沈墨卿要走,一下回過頭,扯沈墨卿的袖子:“你等等!你別走!”
她這一下太用力了,一下把坐那的陸翡秋都給推開了。
沈墨卿低頭看司徒厭的手:“……”
司徒厭的聲音軟下來:“你……你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她看起來很可憐,眼尾都耷拉下來,像個被拋棄的小狗。
陸翡秋在一旁嘆氣,有點(diǎn)傷心的樣子:“媽媽是什么洪水猛獸嗎?這么惹人討厭。”
又說,“你爸爸那邊,還有些事想跟你說……”
她既然要說家事,那沈墨卿更不好再留,她垂下眼睛,視線落在了司徒厭拉著她的手上,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