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明確實是了。
陸翡秋看了看司徒厭的腳,拉了椅子,坐到病床前,她目光流轉,看了一眼沈墨卿,隨后拉著司徒厭的手,對司徒厭擔心地說:“出什么事兒了?怎么被咬成這樣?”
沈墨卿的視線落在少女被握住的手腕上。
雖然是繼母,但無論如何,對方都可以理直氣壯地自稱是翠翠的家里人,沒有人會反駁。
因為名義上,的確如是了。
而沈墨卿早就不是了。
她做事情向來喜歡開門見山,她早在打開病房門的那一刻就想過,叫她一聲翠翠,但話到喉中,終歸還是沉默。
因為她聽見自己內心在問。
然后呢。
那段回憶于她而言是美好的,斑斕的,翠綠的群山,跌宕的飛鳥,一場徘徊在萬壑清風之間的歡鬧,像一副美麗的油畫。
可她走得很急,很快,畫撕裂了一大半;她聽見的是翠翠在哭,說姐姐別走。
其實那天翠翠是沒有哭的,她只是仰著小臉,說,媽媽說姐姐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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