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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凈的玻璃窗,雨珠一粒粒的破碎在上面,反射著濃黑的烏云深處,閃爍著的深藍電光,震耳的轟鳴已經過去了,此刻嘩嘩的雨聲,讓手機里的嘟嘟聲,顯出一種獨屬于雨夜的寂靜。
小幾上擺著一瓶漂亮的紫緞色的波斯菊,開得豐滿,艷麗,映襯著無意撥弄花瓣絲的女人過于白皙的指尖,泛出一種沒有血色的青紫。
電光稍縱即逝,布置簡約大氣的房間,重新陷入了沒有盡頭的黑暗。
手機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了幾下,又陷入了息屏狀態,變暗的屏幕沒有完全失去它的光影,即便黯淡下來,上面抱著紅毛刀疤垂耳兔,對著鏡頭,仰著頭笑著的少女,也讓整個屏幕都明艷張揚起來。
沈墨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留著這張照片,做手機的壁紙。
明明都已經分手了。
——但說分手,其實也沒有多少日子。
滿打滿算,好像也就三天而已。
她工作這樣忙,來不及更換手機壁紙,是非常理所當然,不需過多思索的事。
這并不是什么舊情難忘的證據,也不是什么深夜失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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