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銀戒指被他放在了床頭柜上。
以至于他看到溫聿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溫聿要飛法國的那個早晨。
顧忌明愣了一下,緩緩攥緊了床單,他打出了一連串字:【怎么突然要飛法國?和誰?外國佬嗎?】
他發完消息,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跟溫聿說自己已經恢復記憶的事情。
為什么要說?顧忌明心臟抽疼,他真的好想問問溫聿,為什么要拋棄他?為什么要放手?他努力了那么久,真的一下子就可以被打回原形嗎?
顧忌明看著手機屏幕亮起的光,他突然想,如果溫聿真的和那個外國佬去了法國,那他們還會回來嗎?
顧忌明呼吸一滯。
他的腦海中開始不自覺地閃過和溫聿重逢以來的每一刻,倏地,他突然想起來,那天車里,溫聿點著煙,神色冰冷地給他說:“我前任,更不是個好東西。”
那一刻,顧忌明清清楚楚地感知到溫聿在恨他。
為什么?
顧忌明猛地從床上站起來,他一邊倉促穿著衣服一邊想,他在這里思考是沒有用的,他要去找溫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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