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樣子太慘,別人忍不住投去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但顧忌明對這些完全感知不到,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跌跌撞撞地走向噴泉旁邊。
他像是一個得知死訊但不得不去認領的人一樣,懷著一種詭異的希望一步一步走向已知的恐懼。
他要去認領他的愛情。
他去認領他被溫聿拋棄的事實。
顧忌明呼吸急促,他不相信。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噴泉旁邊,緩緩坐了下去,他看著水面倒映著的自己的身形,太慘了,或許都不能稱作是個人。
他慢慢地伸出了手。
他一下子就握住了。
只那一下。
一瞬間,那些電流仿佛透過水面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顧忌明的胳膊仿佛有千斤重,抬起來都費勁。
好像是過了幾秒,又好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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