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聿注定去不了了。
地下車庫里,溫聿車前,溫聿腳步一頓。
“紀起?”
他不太確定。
因為紀起很狼狽,他胡子邋遢,衣服也沒有個正形,滿身都是難以遮掩的疲倦氣。
“小……”紀起頓了一下,不甚自然地開了口,“溫聿。”
突然的稱呼變化也讓溫聿愣了一下。
地下車庫很冷,上次兩人一起來還是牽著手,不過短短數月,已經變成了這般物是人非的模樣。
“能借一步說話嗎?”紀起輕聲問,眼睛里不由自主地帶了幾分哀求。
溫聿抿了一下唇,打開了車門:“車里說吧。”
車里開了空調,一瞬間驅走了很多寒氣。
不過幾日沒見,他倆已經毫無話題。紀起坐在副駕駛座上,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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