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聿不要他。
紀起痛苦不堪,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走。
“那我……”紀起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但微顫的聲線還是暴露了他,“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溫聿說。
紀起苦笑了一聲,轉身離開時,他的眼里突然蓄滿了淚水,眼淚落在門口,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沖動,他要轉身回去,哪怕是用跪的,他也想跪著求溫聿不要這樣狠心。
紀起離開后,病房里又恢復了安靜。
“神經病。”顧忌明對著紀起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旋即又殷勤地湊到了溫聿的病床前。
差點忘了這里還有一個。
溫聿還坐在床上,轉眸看不見顧忌明,還微微抬了一下頭,他的眼里冰冷一片。
顧忌明全當看不見,他甚至膽大妄為地把溫聿扎針的手拿過來看了看,略有后怕地嘀咕道:“還好沒鼓針。你怎么能用扎針的手打他呢?”
想到這,顧忌明又不爽了,磨了磨牙:“媽的,再給他扇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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