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對他倆的針鋒相對視而不見,他簡單回了微信里幾個聯系人的消息,身體躺得有點酸,便緩緩坐了起來。
“唔唔!”顧忌明一看見他坐起來急得不行,想開口自己去扶,但嘴里還塞著橙子,溫聿也沒聽清他想說什么。
“小聿,”紀起故作輕松地問道,“怎么坐起來了?身體酸嗎?我幫你揉揉?”
溫聿抬眸看了眼紀起,他實在沒有和紀起繼續糾纏下去的想法,也不想受紀起任何的關心。
分手就是分手,斷就該斷得一干二凈。
“紀起,”溫聿抬起還扎著針的手給紀起勾了勾手指,聲音淡淡的,“來。”
紀起心頭微動,他被溫聿推開太多次,這還是這些天來,溫聿第一次喊自己過來。
態度緩和就好,哪怕緩和一點點。久了就會破冰,再久就會重新接納。
他欣喜過了頭,一時也就沒發現溫聿一如既往冷淡的眸子里并不存在任何動容。
紀起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小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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