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明無所謂地抬了抬下巴:“你跟他現在也沒關系吧?”
紀起心口一疼,看向顧忌明時的眼里多了幾分陰冷。
醫生和護士總有一種吃到大瓜的感覺,但眼下病房的狀況明顯不好,抱著八卦未遂的可惜感,他倆簡單吩咐了溫聿幾下,便先行離開了。
溫聿住的是單人病房,醫生和護士離開后,屋里便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顧忌明還在給溫聿切橙子,橙子皮不好剝,所以他切得慢了一些。
顧忌明和紀起都在溫聿的左邊,溫聿看見他倆就煩,直接把頭偏到了右邊。
許久,還是紀起先動的。他走到了溫聿的右邊,在他的病房床前蹲下,深呼吸了一下:“抱歉,昨天晚上我沒控制好脾氣。說話傷到你了。”
溫聿聽到他講話就煩,想眼不見心不煩地把頭偏向左邊,但左邊還有顧忌明。
“小聿,”紀起舔了舔唇,還是擔心他,“我知道我做得不對,無論是喻情那件事還是昨天一時氣急說了你。我今天聽法學院的老師說你生病沒來,我下了課就找你了。”
“你……”紀起聲音苦澀,“怎么沒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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