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是會后悔沒有留下來,幫他兜一下底。
但凡說一句“好的,不好意思同學(xué)”,估計(jì)溫聿就能少面對一些輿論了。
紀(jì)起只能在后來的日子里多對溫聿好一些。
眼下,溫聿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
紀(jì)起的心像是被熨斗狠狠碾壓般,活生生被壓得喘不過氣,又燙又疼,又難以逃脫,他渾身止不住顫抖,驀地流了眼淚:“……好。”
溫聿對他的眼淚毫不動搖,他像是生了一顆石頭做的心般,任由眼淚狂風(fēng)暴雨沖刷,也不會動搖絲毫。
他面無表情地坐到了沙發(fā)上,紀(jì)起恍惚地拿著空的行李箱去收拾東西,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xì),是在刻意將分別的時(shí)間推遲得很長很長。
溫聿說了一陣,有些口渴了,他從茶幾上拿來杯子,還沒碰到水壺,顧忌明好似早有準(zhǔn)備地給他倒了一杯溫白開。
溫聿抬起了眸,眼中有幾分審視的意味。
顧忌明未察覺,只是炫耀似的一笑:“我猜你會口渴,剛才就燒好了。就在他哭的時(sh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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