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起渾身一抖:“不是的,不是的……”
溫聿垂了垂眸,他向來習慣把所有事情說清楚:“紀起,我們分手吧。”
紀起猛地抬起了頭,眼中的倉皇失措十分清晰,他握住溫聿的肩膀,語無倫次:“不行,不行。我知道錯了,小聿,我去跟她分手,好嗎?”
溫聿道:“你明早把我家里你的東西收拾一下吧,次臥我租出去了,對方明天下午應該就會來看房。”
“不要!”紀起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聽得出來還是有點發(fā)抖,“小聿,你冷靜一下,這次是我鬼迷心竅了,我現(xiàn)在就出去給她說,好嗎?”
“紀起,”溫聿喊了一下他的名字,“算了吧。”
算了?
什么算了?
紀起瞳孔微縮,連握著溫聿肩膀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攥緊了,眼里明明是溫聿毫無波瀾的表情,但是閃過的好像還是日常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溫聿總是沒什么表情。
溫聿是a大最年輕的法學教授,也是a市出名的律師,冷靜淡漠似乎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東西,以至于連分手這種話他說出來都是淡淡的。
“怎么就算了?”紀起似哭似笑,“就因為這件事嗎?那我以后不這樣了,行嗎?我沒有背叛你,我只是,我媽身體不好,我是獨生子,我只是希望能用結(jié)婚來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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