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其神態,就是蕭恒。
莊戶見過他,告訴檀華:“是來遠行而來的旅者,說是明天就走。”
“請幫我請他一見。”
檀華于蕭恒行于陌上,隨從護衛遠遠墜在身后,她問道:“哥哥一向可好?”
蕭恒穿一身素白布衣,像個落魄的寒門子弟,但氣度還如從前,他道:“一向都好。”
“當日我聞之哥哥死訊,日夜憂怖,不敢相信,這些年一直派人尋覓,卻苦無音訊。不知哥哥當年發生了什么,這些年又生活得怎么樣,既是一切都好,又為何不早日回到洛京來見一見妹妹?”
蕭恒往前走了兩步,說道:“幾年前我離開洛京,出城不久就遇見了刺殺,寡不敵眾,最后受了傷,被一位鄉民所救,傷好之后,我便留下來在當地做了一個教書先生。”他微笑著看了看檀華,眼中映入三春日光,溫和明朗,繼續說:“這幾年大昭一日比一日好,我想要到處走一走,看一看,便離開了那座村莊。”
“皇妹,你我之間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哥哥是恨我搶了皇位嗎?”
“永壽,你我之間永遠沒有這個‘搶’字,是我出現即對你不利,我的身份本身本身就足夠一些人做文章了。”
檀華看向蕭恒,觀察他的面色,蕭恒面色平常,沒有半點怨恨。
“哥哥想做皇帝嗎?”
蕭恒搖搖頭,說道:“永壽做皇帝勝過我千萬。”
“太子妃如今過得很好,她在學校里教人女孩子讀書。”
“多謝妹妹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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