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長時間,他們好像在高溫中融化在一起了,檀華已經分不清哪一部分屬于蕭恒,哪一部分屬于自己,她用最后的理智和蕭恒說:“哥哥,明天我們就當這件事不存在好嗎?”
她說了一個謊話:“我喝醉酒后不記事?!?br>
蕭恒沒有說話,但直到天將要亮起,他在檀華耳邊說:“好,我答應皇妹?!?br>
第二天早晨,檀華睜開眼睛,床帳垂著,床榻上只有她一個人,她松了口氣,換上衣服。
身體干爽,衣裙之下卻盡是痕跡,她那天不舒服,不打算出門。
早朝之后,蕭恒過來問:“皇妹身體好些了嗎?你昨天有些發熱,似是感了風寒?!?br>
他目光關切,一如往昔,檀華的眼神卻躲閃了一下,微微垂頭,說道:“我好多了?!?br>
兩個人應該算是說好了,之所以發生那些是因為昨天的酒里面有春。藥,都是誤會。
她低頭的時候不知道自己耳后有一塊小小的吻痕,也不知道蕭恒的脾氣沒有那么好,他也不是完全的說話算話。
春風一度的事情,也不止一次,后來蕭恒送了她安神香,有時候她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見看不清面孔的人和無盡的纏綿,有些時候,她分不清是真還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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