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蕭恒不會回答,只是死死抱住他的腿,再往下看,安永年留神到太子一雙骨肉勻亭的赤腳踩在地上,被月光照亮。
外頭下了好幾日的大雪,如此冷的天氣,宮內鋪著的青石磚是最冷的,殿下竟然連鞋子也不穿!
安永年抱得愈發的緊了,聽說有些個醉鬼喝多了在這樣的天氣跑出門去,就會在街上凍死。
蕭恒停下步子,冷風裹著雪粒灌進來,雪吹拂人身,安永年哆哆嗦嗦,蕭恒立在風口,冷風掀開他披著的灰色斗篷,露出白色中衣,他不覺得冷,只覺得胸膛里心臟沒有錘子在敲擊卻上下左右地胡亂震動,兀自抖成一團。
今日夜里,他就是被這樣的心跳從床上喚醒的。
“孤沒有失魂。”蕭恒感受著胸腔鼓動,站住腳,才發現外面風雪連天,月色晦暗。
今年冬天,洛京的雪格外地多,也格外地大,一連下了七天,現在格外地冷。
安永年見他不再往外去,輕輕松開手,問道:“殿下可有什么急事?此夜寒冷,您何故如此匆匆?”
蕭恒道:“孤想去芙蓉殿見見永壽。”
原來殿下是想念永壽公主了,安永年小心道:“此時永壽公主已不在芙蓉殿。”
蕭恒靜默,嘆息道:“是,永壽她不在芙蓉殿,孤讓她生氣了。”
安永年趕緊關上房門,說道:“陛下早已派人去找公主,殿下也派人去了,已有五個月了,應該快要找到人了。您明天還有政務,不如早點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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