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文亭站在窗邊,渾身蕭索,皇后娘娘在一旁說:“這件事衛太尉總不會不管的,也勿需煩惱。”皇后從侍女手中接過茶水,遞到赫連文亭面前,說道:“陛下一整日水米未進,當心傷了身子,喝些茶水吧。”
“朕難道眼看著他四處招兵買馬,結交朋友,聯絡故舊?過些日子,再眼睜睜看著他登臨帝位?”
皇后娘娘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妾身亦不想如此坐以待斃,不知陛下有什么辦法?”
赫連文亭才要喝茶,聞言一怔,手里的杯子沒有握住,摔到了地上,他看向皇后,說道:“……朕便是有主意又能奈何!”
皇后扶住赫連文亭的手臂,說道:“陛下您有什么辦法?”
赫連文亭道:“我是一國之君,決計不會怕了他。”
……
衛祎聽到這里嗤笑一聲,段成澤講述暫時停了,看著衛祎的臉色,衛祎說:“繼續說。”
段成澤想了想,說道:“之后也沒什么要緊的了,皇后娘娘說起麗嬪娘娘最近身子不太好,皇上說讓太醫去看看,之后二人便無話了。”
眼看太尉臉上的笑意淡了,段成澤也希望皇上真有什么主意,太尉聽一聽也是個參考,若是無用,也還能笑一笑。
一個皇帝,就算是最糟糕的皇帝也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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