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另一邊,衛祎回到了自己在宮中的住處,此處裝潢多為黑色,卻金銀鏤刻纏繞,帳幔沉沉,在燭光中閃出孔雀藍的顏色,兩個侍女為他去了身上的斗篷,他一番洗漱,換了一身家常的衣物鞋襪在燈前坐下。
段成澤前來求見,他躬身說:“公子走之前什么也沒說。”
這句話畢,他抬頭覷著衛祎的臉色,覺得今天太尉興致不高。
說來也是奇怪,這些年太尉收養了一些義子義女,吃飯穿衣讀書識字,都當做親生的一般教養。不相干的人都知道太尉沒有子女,民間有傳言說太尉作惡太多,上天懲罰,故而無子。
但他們這些在太尉身邊的人知道,太尉大人有一個親子,只是父子二人不知為何嫌隙十分深重,不管多少年都不見一次面。
他們只稱呼這個人是“公子”。
公子是清冷皎潔的樣子,但是若論心機不下于太尉,父子二人都極難對付。
他們都以為,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太尉應當有一些父子之情。
但是這一次,段成澤受了太尉的命令,在公子的身上劃了一刀取了一碗血回來,便知道太尉對這個兒子終究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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