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來,方湊近了些,鼻尖聞到味道,久病成醫,她也認識了一些藥,也能分辨出一些藥性,說道:“人參、雪蓮……都是好藥材,送到我這里卻是浪費,且我也不喜歡苦味,別再讓人熬煮這些了。”
她放下藥碗,坐直身子,衛祎就知道這碗藥她是不會喝了。
這些天她就是這樣,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會不會去做,不想要的東西再好也不會要。
想到幾個太醫診斷出她中了什么毒,衛祎說道:“解藥的事情,已經讓人去找了,你且安心修養,不用擔心。”
衛祎能找到嗎?不過在景國范圍內,確實沒哪個比衛祎的勢力更大。
而她的毒,終歸是急不得。
這些天,檀華在衛家養病,衛祎經常來看望她,談論公事也不避開她。
偶爾他會問問檀華的看法,檀華有時候會說兩句,大多數時候沉默,有一次她推說不知景國國情,從那開始衛祎就經常給檀華介紹景國的事情,他是知無不言,還經常會像今天這樣,引著下屬多說一些話。
“既不喜歡吃藥,你喜歡吃什么,讓人吩咐廚房去做。”
檀華未置可否地笑著點了點頭。
衛祎說:“只管把這里當成你自己的家,有什么想吃什么想要什么盡管和人說,我近些年越發不知道你們這樣的少年人想要什么了。”
養尊處優的人總要老得慢一些,但時光又如何是人力可以抵擋的,衛祎頭上已經見了白發,眼尾也有了一些細細的紋路,但他的眼睛還很亮,眼里帶著一點景國特有的幽藍的底色,像是貓的眼睛。
聽說衛祎年輕的時候做過武將,上過戰場的人和純粹學文的人氣質是有一些區別的,衛祎讓檀華想起蕭翀乾,當了皇帝二十余年,便是修道也洗不掉蕭翀乾身上的煞氣,而衛祎如今“太尉”的官職也是文武兼管,他身上掌權者的氣勢更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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