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也不知道蕭翀乾和柔貴妃開過怎樣的玩笑,竟給過她一道女官的令牌,這件事已經許多年過去了,大約蕭翀乾自己也忘記了。
檀華從來沒有聽蕭翀乾提起過。
當日威懾朱文栩用的就是這道令牌。
她想到蕭翀乾,也不知道他遠在洛京過得好不好,這些日子是不是還在吃那些要命的丹藥。
多死無益,她放開了這一點。
最后一張令牌,是她調遣驍龍衛三百的令牌,嚴格來說,這張令牌可以在非戰時調遣任何一地的守備軍。
現在問題是,隨便動用任何一道令牌,只要動靜稍微大一些,都可能會暴露她現在的位置。
想了又想,檀華換做左手握筆,動手寫信。
她的左手字工整有余,端麗不足,從未在人前用過。
末了也不蓋印章。
她將旁邊的圖紙去掉自己的寫畫特色,將圖案畫的復雜一些,最后在圖上提名為“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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