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國先帝赫連茂晚年昏庸,奸臣弄權,寵妃當道,好幾個皇子死于非命。
他的第三任皇后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孩子為中宮所出,當時最大的奸臣,太尉衛祎早已對著孩子虎視眈眈,皇后深知這孩子若是留在宮里,恐怕不能活命,便讓人暗中將這孩子送走。
這二十年來,衛祎權位日盛,景國先帝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此時衛祎已經官居太尉,把持朝政多年。而先帝后宮中的皇子公主竟然是一個成活的都沒有了,百官以為衛祎將要登基,他卻在宗室旁支中找了個叫赫連文亭的宗室子弟登基,算一算此人繼位已經有十年了。
想到這里羅元攥緊了拳頭,他盤算一番說道:“現在回景國就得對上衛祎,衛祎在朝中經營多年,樹大根深,恐怕不好對付。”
徐忘真說道:“阿元,你難道是怕了嗎?”
羅元被他說中心事,看徐忘真目光淡然,似笑非笑,心里有些不安。
“……衛祎比大昭的林丞相年輕幾歲,去年夏天他染過一次時疫,當時病得不輕,不知怎么活了下來?!?br>
徐忘真說:“現在的皇帝是潁王的幼子,性情溫和寬厚,深得百官心意,若是衛祎在皇上之前去世,又該是何等情形?”
“任誰當了皇帝也不可能放開手中的權勢,就算有姚家為你作證,到時候是何等情況也難說。”
歷史上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前朝太子登基之前遭遇地動,下落不明,當時情況緊急,太子的一位兄弟登基,兩年后這位太子說兩年前被重物砸到頭失憶了,那位皇帝說尚有功業未竟,百年之后再將皇位歸還兄長,而等這位皇帝百年之后果然將皇位歸還給太子了,而年紀很大的太子只當了三個月皇帝就去世了。
羅元也聽過這個故事,他擔心自己就是那個太子,而且柳家是他母親的母族,也是母親的妹妹當年冒死將他帶出皇宮。這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考量,他不確定將來柳家會不會向新皇出賣他,的確是事不宜遲。
站的久了,羅元覺得膝蓋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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