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溫南風已經(jīng)往商隊前面去了,城門口的隊伍緩慢前進著,一會兒應(yīng)該就到他們了。
溫南風的叔叔在隊伍之前,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下巴留著一把胡須,見溫南風到身邊來,笑著問:“怎樣?可有什么異常?”
溫南風說:“一切都好,沒什么異常。”
溫秉良笑了笑,又問道:“施娘子主仆可還好?”
溫南風說:“……也好。”
見他有些不好意思,溫秉良搖搖頭。
這些天溫南風對后面馬車上那位姓施的娘子的留意溫秉良看在眼里,他這個侄兒最近有事沒事就在隊伍前后巡查,多半是為了施姑娘。
而施娘子也才生過一場病,身體不好,再加上同行多為男子,有些不便,施娘子很少下車,即使下車身后也帶著那個趕車的護衛(wèi)。
往常在交際場合也算是如魚得水的侄子,意外一點都不會和女子相處,一路上十幾天,都沒和施娘子說過幾句話。
只是二人多半是沒什么緣分,施娘子一心歸家,無意逗留,看起來對小侄南風也沒什么心思。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