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郎說:“等四弟的病好了,我會向四弟說明此事,以此請罪,也許四弟那時候已經放下了永壽公主,或是遇到別的女子。”
齊璟搖搖頭,只說:“男女之情可大可小,二弟此舉遺患無窮,不可為之。”
“我自知所作所為有欠妥當,但大哥的做法實在是在要四弟的性命。”
齊璟說:“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人若絕情,怎為多情擾?”
“那封信,只盼它能治好四弟的病。”
“若是治不好呢?”
“各安其命罷了。”
齊二看著一直保持平靜的長兄,這樣的話說出來,哥哥他真的有心嗎?
他走出書房的門,方才下了一場小雪,地上撒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有小廝在清掃。
正好看見管家,他招人到近前來,眼角稍稍下壓,說道:“這兩日悄悄準備些辦喪事用的東西,另外再備上一條柳木棺材。”
說到這里,管家一臉奇怪,他沒聽說家里誰身上不好,只是才知曉家里的四郎君在外頭赴任途中病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他想了想說道:“二郎君可還記得霍城之事?當年霍城未死而發喪,后來果然英年早逝,許多人都說他是生生被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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