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開信封,低頭看了兩遍信件,將信紙遞給旁邊的齊二。
齊二低頭看信之時,齊璟問道:“你來時,四弟可有說過什么話?”
侍衛(wèi)搖搖頭,說道:“并沒有,四郎君精神匱乏,時常昏睡,醒來時候也是不濟,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言不語,只是偶爾會看向洛京的方向。依照小人猜測,四郎君恐怕是不甘心前往望陵。”
從大國首都,到偏遠落后,臨近邊疆的望陵。
對于一個才華的年輕人來說未免有些過于殘忍了。
懷念洛京,也是人之常情。
這位侍衛(wèi)是如此想的。
齊二也翻看過了手中的信紙,里面夾雜著不同朗中開的幾張藥房,還有齊珣書童對于齊珣這些日子生病病情的描述,沒有一張紙一筆字是齊珣寫的。
他看完眉頭已經(jīng)擔憂地擰了起來。
“四弟離家時還是好好的,這才不過十余日,竟病得這樣重了。”
齊璟對那侍衛(wèi)說:“你先退下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