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她會露出笑容。
本來燕歸說這些也是逗她開心的,當笑起來之后,人心里也確實變得輕松了,臉上的眼淚擦干了,心里也忘了剛剛的低落心情。
心情放松了好多。
她想起那個時候燕歸父親早逝,他母親獨自帶著他在他鄉生活,而且她身體不好,精神大約也不是很好,恐怕只是為了孩子強自支撐。
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里,燕歸大約也不會快樂。
他和她講這些故事的時候,腦海里在想著什么呢?
是在西南和母親在一起的生活嗎?
檀華在燕歸平靜的語氣里,好像看到了西南邊疆夏季連綿的大雨,山上的紅紅粉粉的鳳仙花,后背背著藥簍,腰間帶著蛇的苗族人。
也看到了一個面帶輕愁的蒼白女子,她總是牽著一個小孩子。
有些悲痛,不是語言能安慰的。
檀華無意讓燕歸想到更多不快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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