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翀乾教過檀華讀書寫字,他會將珍貴的山河輿圖鋪在光潔明亮的木質地板上,教導好奇這個古代世界面貌的檀華認識每一道山川河流,從大昭講到景國,再到遙遠的東方印度國,西方的戎狄,北方的波斯,還有一些野人的國度。
他耐心十足地講解那副沒有比例尺的地圖上每一道曲線和標記的意義,那樣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有時候母親也在旁邊。
這是很日常的一面。
還有一個事實也是存在的,蕭翀乾有過許多子女,這些孩子只有太子和檀華算是受過他的教導,別的孩子基本都是由母親、傅母、老師,一起教導長大的。
父親不一定教導過孩子、母親多半教導過孩子,才是這個古代社會的常態。
尤其是在這個世界有一種“父不抱子”的教育觀念,再加上多子女家庭,一個母親可能只有一個孩子,一個父親卻有很多兒女,分到許多孩子身上的愛與關懷就很微薄了。
在檀華的思緒飄到皇宮的時候,燕歸罕見的笑了笑,他就像是一個天生不會笑的石像木雕,很少露出笑容。
但在和檀華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快樂和笑容都變得輕而易舉了,她那樣輕,像一片羽毛,像一條單薄的絲綢云霞,當他抱著她越過圍墻的時候就像是抱著她的時候,就像是抱著整個世界,他低頭剝蝦的時候,看到雪白的蝦肉露出來的時候又會感到快樂,但這樣的快樂又抵不過她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刻。
快樂是永恒的吧。
當檀華帶著笑容眼波回轉的時候,深不見底的雙眸,琉璃一般清透,似是淺得見底,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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