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在喝茶，聊著聊著燕歸握住了檀華的手，他握著檀華的手看中間的中指，在視線停留在指腹的位置。

        停留得有些久了。

        檀華察覺他在觀察什么，也看過去，見是一道小傷口，纖細(xì)的短短的一道傷口，豎在中指指腹上。

        一時之間，檀華想不起來什么時候有了這樣一道傷口，看形狀是鋒利的東西劃出來的，也沒覺得疼過，現(xiàn)在看見傷口才能察覺到一點(diǎn)點(diǎn)細(xì)微的疼痛。

        也許是紙張劃的？

        她方才要說。

        燕歸說：“是箭羽割傷的。”

        他的手指似有似無拂過這道纖細(xì)的傷口，抬起頭問檀華：“公主射了什么獵物？”

        燕歸想，他不覺得檀華喜歡什么獵物，這些天，檀華沒對狩獵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興趣。

        自來到獵場唯一一次拉弓射箭，就在今天。

        檀華說：“沒有射什么獵物，是射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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